万砸摸着良心。

挖坑不填选手。

【all叶问】酌情风流

别看了就是all叶问。
是的全员。
请自动带入甄子丹版本。
不适者慎点。

1/沙胆元。

日子是秋高气爽的,仰看远方连一片云都没有,黄昏的夕阳给佛山斜洒下斑斑点点的金光,衬得市里风景更加大气。空气里带了些属于早秋的干燥,秋风微凉却赶不走武馆街的热火朝天,倒也是一方独特的景致。

沙胆元追着他断了线的风筝一路疾跑,汗水随着激烈的运动浇透了他的衣裳。远远地瞧见风筝停在了一棵树上,沙胆元心中一喜,忙追赶上去,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的爬上了大树将风筝抱在了怀里。

“咏春,叶问。”一声熟悉而细微的响声贯穿了沙胆元的耳膜,沙胆元一个激灵,连风筝也不顾了,直勾勾向着声源处望去,竟发现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院子看见窗户里的情景。

沙胆元定睛一看,终于认出了与叶问对打的那位,是这两天武馆街新开廖家拳的师傅,也是他哥哥武痴林的师傅。廖师傅身材壮硕孔武有力面目端正浓眉大眼,长得五大三粗的,倒是衬托得与他对打的叶问身材削弱了。

但是沙胆元心里清楚,叶问是不会被廖师傅给打败的。果不其然,叶问以看似精简的招式将廖师傅的虎拳给一一化解,脚上一抬便将之绊倒,叶问拳头直抵廖师傅的太阳穴,嘴角一勾缓缓露出一个疏离礼貌的笑容,再将廖师傅扶起,虽是女人的拳法用在叶问的身上却一点也不违和。

沙胆元一双眼睛几乎黏在了叶问身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原本他还在研究着叶问精炼的拳法,可不知不觉间他的视线就聚焦到了叶问那张儒雅清秀的脸上去了。

真是半点不像武夫的脸,沙胆元晃神了半天,直到打斗结束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他直觉脸上发烫,忙拿着风筝慌不择路地离开了这棵树,内心却暗自较量着下次再来这个好位置看拳。

只是不知道是看拳,还是看人了。

———————

沙胆元一直在后悔。

他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对,但如果武痴林能给他一个台阶下,而不是当众脱了他的裤子让他难堪,他一定会向廖师傅和叶问道歉。呈一时口舌之快,最后落得个离家出走的下场,他也没不好意思再回去,每天只想着再过些日子回去佛山。

这样一拖再拖,拖到再也没机会。

日军的入侵悄无声息,却在屠杀百姓时轰动的彻底。沙胆元身上的钱已经用光了,他流落山头跟着金山找当了个土匪,至少还可以混口饭吃。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人人自危,谁还会在意曾经发生过的种种不愉快和尴尬。他知道金山找曾经被叶问用鸡毛掸子打败过,每每想起这段往事,叶问矫健的身影都能在他的脑海中完美流畅的呈现。沙胆元害怕过,彷徨过,到最后他也认了。

他喜欢叶问,从很早开始,这是不争的事实。

过了一段时间,他终于找到了进城的机会。金山找着一帮土匪劫了一辆运棉花的货车,沙胆元一看便知道这是周清泉厂子里的工人,但他并未说出口,甚至心中有了隐隐地期待,周清泉活的好好的,那么身为他至交的叶问是不是也活着。

沙胆元对他的哥哥并没有多大的亲情,两人不同姓,注定了两人之间有隔阂。安稳日子的时候,酒楼是武痴林一直在代管,而他只要做个闲散的二少,乐得个逍遥自在,没钱了只管伸手要,这微乎其微的亲情到后来几乎要用金钱来维系。所以在武痴林让沙胆元跌脸的时候,沙胆元才会那么生气。

他想,这个所谓哥哥他凭什么管我?

在棉花厂,他果然见到了周清泉,却没有看见叶问的身影。周清泉被金山找揍的时候沙胆元心里其实是解气的,他知道这个周清泉和自己一样对叶问抱有相同的心思,甚至围绕在叶问身边的很多人都有这个心思。

无怪乎其他什么原因,叶问本身就有一种人格魅力,他举手投足都在这雅致的书卷气,为人大方慷慨坦荡光明,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沙胆元看久了叶问的好人缘,心中也会起一些厌倦的情绪。他不想再喜欢一个有妻有子的老男人,可是每当他对上叶问那双儒俊的眼睛,就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沙胆元不止一次想把叶问绑起来关起来下春药,然后狠狠的操他,把他向来理智的眸子操到涣散,让他修长消瘦的身体濡湿起来。沙胆元在梦里变换过各种姿势,他幻想叶问是属于自己的,他把叶问推倒在床上,双手在叶问柔韧的身体上摸个遍,舔吻他的乳头,再狠狠地撞进他的身体。



沙胆元如期见到了叶问,叶问比起以前来更瘦了,白皙的肌肤因为整日的劳作而变黑,整齐的头发也因无心打理而分叉枯黄,像那年的秋叶一样。唯一不变的是他依旧挺直的脊梁,和眼中那一抹清高的风骨,只是在看向沙胆元的时候眼中携带了些许怒其不争的无奈。

沙胆元在那个瞬间,无地自容。

他的过往随着风筝被风刮着飘走而消散,沙胆元知道了这个世道里人心的变化,过去的日子如同这张风筝纸一般再也回不来。

叶问他依旧没变,却似乎又变了。沙胆元他也没变,是什么都没变。叶问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有担当的养家糊口的男人,而自己仍旧是那个懦夫沙胆元,在面对众人的嘲笑尴尬到几年不回家的那个懦夫。

他对不起的是他哥,武痴林是真的对他好,只是过去他的骄纵蒙蔽了他的双眼,形成了如今这般无可挽回的局面。

他无法面对的是叶问,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使得他恨不得埋进土里去,只能选择规避。他的后半辈子和叶问再没有什么交集,要说有的话,也只有在叶问中枪掉下高台之时,第一个推开了日军鼓舞人们将叶问救起。

而他却自始至终连碰都没有碰叶问一下,因为他是个懦夫。

他怕他自己会哭。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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