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砸摸着良心。

挖坑不填选手。

【瞳耀】梦境制造机

2.少年的梦

 


烈日当空,阳光刺眼的亮。蝉声滋儿哇响,绵长持久,伴随着偶尔一片薄云响彻整个夏日,颇有千军万马的势头,在这静坐都能混身冒汗的季节,军训如期来临。


展耀以身体不适的理由和乖孩子模样,成功申请到了整周的假期,拥有别人都羡慕不来的特权,即—在有空调的保健室从早躺到晚,保健室阿姨还友情提供每日一盒的冰镇西瓜。


这待遇把白羽瞳刺激得眼红,又对展耀的做法无可奈何。毕竟这猫身体确实缺乏锻炼,让他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两小时,准晕。只是这懒猫明明请了假还要留在训练基地的做法,真实目的,就是向白羽瞳炫耀,对此白羽瞳咬牙切齿,用他的话来说,这猫切开是黑的。


窗外传来踏正步整齐划一的声音,白羽瞳依靠惊人的体能晋升成为小队长,教官想偷懒时就由他来指挥,到目前为止,教官天天偷懒。


展耀耳畔敏锐捕捉到外头白羽瞳凶悍的叱喝,眼里诧异划过。说实在的,展耀很少听见白羽瞳这么凶的语气,这老鼠平日里越生气越沉默,瞪起眼来看人,那眼中就蛰伏着什么,归结起来大概可称之为杀气的东西,好似下一秒就会被咬断喉咙,使人脖颈发凉。展耀想着,好奇愈浓,他知道白羽瞳这样的凶是装的,像白羽瞳这种直性子,真没见过他演戏,故而探究欲更强,想看这老鼠训人时的模样有多滑稽。


保健室的玻璃窗被悄悄推开一条缝,冷气争相融进屋外炽热的空气里,隐约可见白雾生成。


展耀拿心理学报刊遮住半张脸,挪出一边脑袋,偷偷摸摸地探看。他心里其实很鄙视自己这种变态狂似的偷窥行为,所以才选择将自己藏起来,这种掩耳盗铃的做法能使他好受很多。


在展耀的认知里,通常意义上来讲偷窥者对被偷窥者都怀有非同一般的情感,例如爱慕、仇恨等,但他确实经常将注意力投注在这位发小身上。缘由很多很杂,有时是好奇有时是习惯,或者只是单纯的想白羽瞳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总之,他放在白羽瞳身上的注意越来越多,近两年几乎呈几何趋势发展,这令展耀有些心惊肉跳。


远处白羽瞳正站在大槐树的树荫底下,青松般的脊背挺直有力,身板看着都硬朗结实。最近白羽瞳在拔高,饭量奇大,造成的局面是他比展耀高了整整半个头。


展耀无意识啃着指节,指尖敲着窗沿出神,书籍摊开在腿面,纸页随空调风上下浮动,被他注意到了用指头给压着。展耀垂头看着书上的文字,目光不时略过那只老鼠的后脑勺,好像只要白羽瞳出现在视野中就能使他安心看书似的。


白羽瞳似有所觉,半侧过脸来,余光直接就抓到了这猫儿偷看的视线。展耀与之对视了五六秒,一个激灵,砰地一声摔上窗。


被现场抓包了?!


展耀指尖轻轻捏住页角揉搓,懊恼满面。


从幼儿园起他和白羽瞳就一直是同桌,小时候形影不离,青春期却针锋相对了起来。虽是如此,该有的默契他和白羽瞳都有,展耀心知这死老鼠不出三分钟肯定会推门而入,然后大肆调笑他这种愚蠢的偷看行为,真糟糕。


“该死。”展耀眉间紧皱,嘴巴抿得死紧,对于即将到来的局面如临大敌。这并不是说他多在意偷窥被抓的尴尬,而是他打心底认为被白羽瞳抓住机会嘲笑就意味着输,自展耀与白羽瞳互相竞争那天起,二人输赢占半,在各方面上都揪着对方的小尾巴,现在让白羽瞳领先他一分,猫毛都高高炸起!


展耀的心一横,将膝上的书草草合上放在枕头边,蒙上被子选择装睡,力图将掩耳盗铃发挥到极致。


三十秒后,保健室的门被推开,展耀很快分辨出白羽瞳独特的脚步频率来,更是大气不敢喘。枕边的书被人拿起来翻动,指尖划过页面的声音就如蚕食桑叶般沙沙作响,展耀躲在被子里的眼睑颤动,只听得头顶传来了一声不尚明晰的闷笑。


“傻猫,你翻书从来不折页。”


展耀大呼失策,嘴巴抿得更紧,耳廓羞愧到滚烫发热,心脏快跳出胸膛来。


“算了,看你快把自己闷死了可怜,我也让你抓一下我的尾巴。”少年正在变声期的嗓子有些沙哑。


展耀头顶的被子被掀开,光线隔着眼皮透进视网膜,视线里暗红一片。他正好奇白羽瞳有什么小尾巴给他抓的,眼前就覆下一片阴影,唇上被两瓣湿润柔软的东西压住了,随后慢慢地舔着。展耀心头一跳,乍然睁开眼,就看见白羽瞳放大的脸,与那狡黠一对眸子里闪烁着的,无比潋滟的晶亮。


“你偷看我,我偷亲你,输赢依旧各占一半。”白羽瞳哼笑着,拿拳头在展耀肩上轻撞了一下。


展耀呼吸瞬间紊乱,狼狈的视线唯独能抓住的只有白羽瞳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眼睛,那双眼里有浮光,有空气里的埃尘,有自己的倒影,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东西,埋在更深邃的地方,隐约可见,静待挖掘。



“didididi…”白羽瞳的手机将两人同时唤醒,展耀睁开困倦的眼皮,目光缓慢挪过去,指尖小心翼翼捏住了身侧白羽瞳雪白的衬衫衣角,仅仅只是扯着,指腹都捻出了汗。待白羽瞳接完电话就飞速抽回,装作刚醒的样子揉着眼睛。


“醒了?”白羽瞳将手机搁置床头,五指作爪状顺着展耀蓬松的头发梳了梳,指腹擦过头皮,力道细微地揉了两把“包sir催我们去警局。”


“知道了。”展耀不自然别过脸,拍开白羽瞳撸猫般作乱的手,跂着拖鞋鲜少可见的不赖床直接冲进厕所洗漱。


白羽瞳靠在床头目送那猫一路撞着柱子推门而出,嘴角弧度隐含笑意,食指尖在唇上飞快刮蹭了一下“这傻猫,装睡还是这么差劲。”


床头咕噜咕噜冒着汽的加湿器自动停止,白羽瞳不咸不淡瞥了那加湿器一眼,心生疑窦。


这机器,昨晚睡前是自动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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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展猫猫:今天是水煮赵爵还是生煎赵爵还是爆炒赵爵呢?

O小白鼠:我觉得这玩意儿挺好的。

O皮皮爵:三个人的电影我不配拥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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