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砸摸着良心。

挖坑不填选手。

【瀚冰】亲个嘴儿

一发完。


人工呼吸那场戏在水里拍了一整个下午。


剧组其他工作人员基本都清场,只剩下几个摄像大哥还迎着海风兢兢业业,导演搁屏幕后边指挥着,身后站着拎东西的剧务,助理手里拿着干毛巾与矿泉水,化妆师时刻准备着补妆,这大概就是这场戏的全部配置。


施导刚给高瀚宇讲完戏,正对着机器调试,高瀚宇蹲在地上拿手指戳沙玩,想着他即将亲一个同性,还是真枪实弹嘴对嘴儿的那种,就别扭得浑身不舒服。


“哎,你紧张什么。”季肖冰还维持着靠在石头上的动作,刘海湿哒哒地垂在额头上,水珠沿着眉角从脸庞滑下,滴落在西装的襟口。


“人生第一次啊,你难道不紧张吗?”高瀚宇深呼吸口气,默默安慰自己很快的,一触即分一触即分。


“还好吧,总要面对的。”季肖冰脸上挂着看破红尘的淡然,简而言之就是没什么表情,如果不是因为过分通红的耳朵,高瀚宇差点就信了这人是真淡定。


“你就装吧,我看你也挺紧张的。”他和季肖冰是头回合作,虽然在平时的拍摄里两人默契出人意料的高,但是对于打破底线去亲吻这种行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经这么一打岔,高瀚宇心情倒松懈了不少,然而真正当action响起时,他又心脏狂跳了起来。


季肖冰闭着眼睛尽心尽责地躺在沙地上装晕,高瀚宇捏着他的脸,思想工作在心底做了好几套,随着呼吸灌进肺里的海风很凉,他的脑子却越来越迷糊,眼里只有那张微开的嘴。


大爷他不是那种锋利的帅气,高瀚宇从季肖冰进组那天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位男演员眉目周正,气质温柔,下颚角的曲线也很漂亮,最好看的是那张嘴,嘴角自带笑弧,恰到好处的唇珠很加分,唇肉是淡淡的颜色。


高瀚宇深吸一口气,脸凑近了点,还是没能下去嘴,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我是神经病吧,亲个嘴而已,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卡,高瀚宇你倒是亲下去吧,害什么羞啊。”施导举着小喇叭喊着,身后边儿的几个姑娘笑作一团,连推着摄像机的大哥都憋笑憋红了脸。


季肖冰睁开眼皮看向高瀚宇郁闷的脸,莫名的想要发笑,只得忍着臊意叫住他“不行不行,你是不是想太多了不敢亲。这样,等会开拍后我一扯你裤腿你就一鼓作气亲下来,什么心理准备都不要有,三秒钟搞定,很快的。”


高瀚宇听的目瞪口呆顺从点头,看着季肖冰飞快进入状态,现在他怀里是一只落了水瑟瑟发抖的猫,然后他要亲上这猫的嘴皮子,跟…吸猫一样。


action第二次响起。高瀚宇豁出去了,大口呼吸了两下给自己降温,随后只感觉裤脚被人轻轻扯了扯,他强硬地将脑袋放空,什么念头都烟消云散了,对着那张嘴就亲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啵。


‘靠,好咸。’高瀚宇舌头顶住上颚,在心里苦了吧唧地想。‘我嘴里有沙。’


啵。


‘有点软。’高瀚宇耳背发热,逗留在嘴唇上的时间长了那么半秒。‘还真是一张适合接吻的嘴。’


“卡,过了。”施导在高瀚宇第三吻刚刚要落下的时候及时叫停,高瀚宇一愣,紧接着飞速松开怀里的大爷,捂住打鼓似的胸膛站到三米开外,扯着领带灌水喝。


“男一男二接吻啦。”化妆师在不远处对着手机发微信语音,身为谣言的始作俑者,却完全没有半点羞愧。


高瀚宇面红耳热,拿毛巾裹着头发挡脸,悄悄往季肖冰那里瞥一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什么突然小心翼翼,只觉得现在的氛围很尴尬,极其尴尬。他看见季肖冰背对着他拿着矿泉水瓶子一下一下喝着,背影很乖,耳廓仍旧是鲜红的,看得出来这大爷同样是害羞了,高瀚宇有点挪不开视线,还有点回味无穷的意思。


人工呼吸一条过,施导再补拍了几个镜头,剧组收工。




——


酒店走廊是昏暗的橘黄色暖光,地面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壁灯很亮。


高瀚宇同赵建伟赵建强两兄弟下楼拿东西,刚走到电梯口,就见电梯门打开季肖冰从里面钻出来。两人硬生生打了个照面,心里一突,在这种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情况下,如此突然的见面,惊吓肯定是有的,高瀚宇和季肖冰对视一眼立马错开,视线还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对方的嘴。


高瀚宇此刻简直想拍死这份默契,连忙低下头掩饰过热的面颊“啊…你出去啦?”


“啊,是啊。”季肖冰侧过脸看向壁灯,语气稀疏平常,甚至比平时还要冷淡些“助理刚给我带了宵夜。”


“哦…那挺好。”高瀚宇手指挠挠耳背“我先下楼了。”


“嗯。”季肖冰点头,同高瀚宇擦肩而过,脚步飞快回了自己房间。


赵建伟朝高瀚宇挤眉弄眼“你们俩干什么呢,平时不玩得挺好吗?”


“我们没事,就是后遗症。”高瀚宇抬起头来郁郁寡欢,整张脸呈番茄红,头顶还冒着热气,把双胞胎吓了一跳。


拿了东西,三人各自回房。


辗转难眠,高瀚宇还是选择站在莲蓬头下淋起了凉水,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着。已经到晚上十一点了,目前为止,他脑子里全是白天同季肖冰接吻的触感,唇上到现在还酥麻着,过电般敏感。他伸舌舔了舔嘴唇,将冰凉的水珠舔掉,喉咙却跟火烧似的痒,胸膛里有根无形的羽毛在撩动,挠心挠肺的使人骚动。


高瀚宇有些蠢蠢欲动。


十分钟后,他穿着睡衣站在季肖冰的房门口,按了三下门铃。


“你怎么来了。”季肖冰从猫眼往外一看,惊讶地推开门,将高瀚宇迎进来。


“饿了,蹭点吃的,宵夜还有我的份吗?”高瀚宇在床沿坐下。


“你不是只吃健身餐吗。”季肖冰拎起桌上剩下的半个蛋糕“这个我咬过了。”


“亲都亲了,我不嫌你脏。”高瀚宇接过来,对着那牙印咬了口“谢谢。”


“靠。”季肖冰没忍住爆了粗,笑着在高瀚宇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大爷,我觉得这样不行。”高瀚宇舌尖将嘴角蛋糕渣舔干净,慢条斯理吮着手指“我想了下,我们都太拘束了,拍摄的话有些时候会很棘手。”


季肖冰被勾起了兴致“怎么说?”


高瀚宇看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了季肖冰的手腕“练练吻戏吧大爷。”


语出惊人。


季肖冰有些震惊,眼睛睁得很圆,喉结轻滚了一下,竟对这提议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理智告诉他高瀚宇的话已经严重越界,甚至有点骚扰的意思在里头。可依照真实反应,他居然有点糟糕的心动。


看季肖冰的反应,高瀚宇已经知道了他的回答,顿时尾巴一翘兴奋起来了。某小奶踹开凳子站起身来,握着季肖冰手腕的手稍微使力反压在了桌面上,另只手臂牢牢钳住大爷的腰,面颊凑得极近,眼神极灿烂,充满了跃跃欲试。


“干什么?”季肖冰压着声音呼吸粗重,垂下眼睑看高瀚宇近在咫尺的嘴唇,微微仰颈闪避。


“亲个嘴儿嘛。”高瀚宇的鼻息炙热,喷洒在季肖冰唇瓣上,电流划过,激起一片涟漪。


然后高瀚宇略一探头,在默认季肖冰同意的前提下,覆盖住那两瓣唇肉,拿舌尖去舔他的唇缝,齿尖撕咬着唇峰。高瀚宇发誓,他同他初恋接吻都没这么激动这么着迷过。不去细究原因,高瀚宇掌心揉着季肖冰腰上的肌肤,舌头急不可耐地钻进他的口腔里,钻进湿漉漉的,高温的口腔,舔遍每一寸黏膜,还要断断续续地发出意味不明地音节“大爷,你口水好多。”


“…闭嘴。”季肖冰对于同性间的接吻从来没有概念,如今他发现这更像博弈,像擂台赛互相搏击的对手,享受的更多是压制对方的快感,和缠斗间相互摩擦而腾起的火焰。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与高瀚宇相贴的唇瓣吻肿刺痛,而试图反击的舌头则被强制纠缠着。


高瀚宇以倾倒式的力量攻占季肖冰嘴里的全部领地,将威压排山倒海地释放,舌尖炫技般地搜刮着他嘴里唾液吞进喉咙里,湿滑的舌头在他口腔中耀武扬威,搅出滋滋的水声来,玩得不亦乐乎。高瀚宇将所有的花样都玩遍了,最后以响亮一声啵作为终结,气喘吁吁地分开,舔着嘴餍足神情毫不掩饰,还洋洋自得地摇着尾巴问“大爷,我吻技怎么样?”


“还行,就那样,亲够了就回去吧。”季肖冰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眼是湿润的,嘴是深红的,在暖橘的台灯下漂亮的不似凡人。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被这一吻给刺激的不轻,不知该如何形容感受,往俗里讲是太爽了,往高雅了讲就是重燃激情的火苗。


“大爷,要不要我帮你搞一下。”高瀚宇看直了眼睛,厚着脸皮全当没听见,顺着季肖冰的腰就往下摸,被季肖冰抓住胳膊阻止住。


“我们只亲嘴儿不行吗。”季肖冰俨然将拔掉无情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你自己说的,练吻戏。”


“…”高瀚宇真想把这大爷的脑回路给捋顺了。


不过高瀚宇也知道让季肖冰一时半会儿接受全套服务肯定消化不良,只得先应声“亲嘴就亲嘴吧。”


“季老师,么么哒。”




———

O写个单纯的亲嘴儿呀。

O大型真香现场。

高小奶:我死都亲不下去的…真香,大爷快让我啃啃。

季直男:我们需要一个正直的理由来亲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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