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砸摸着良心。

挖坑不填选手。

【瀚冰】深度练习

五千字高速车预警。

与前文【瀚冰】亲个嘴儿有一定关联。




—大爷,明天要拍的那场床戏,施导让我先找你练练。


季肖冰收到信息的时候,高瀚宇已经站在他的房门前准备按铃了。


“叮咚。”铃声短暂而急促,就像高瀚宇此刻的心情一样,确切来说,他很紧张。


四小时前在酒店餐厅,高瀚宇偶遇施导,并从他的嘴里得知明晚将拍摄剧本里那场争床戏。当时施磊乐呵呵地拍着高瀚宇的肩膀说“你吃完饭可以去和展昭先找找感觉,明天拍起来就不会太别扭了。”


一句话,让高瀚宇浑浑噩噩了近四个小时。


门从里面被打开,季肖冰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亮着。是微信的聊天界面,高瀚宇眼尖,看见自己发的信息还在上头,顿时神色不太自然了起来。


说实话,他觉得这种找理由和季肖冰亲密接触的行为很奇怪,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但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法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自从上次以练吻戏为由同季肖冰接过吻后,高瀚宇经常忍不住过来敲他的门,虽然每次季肖冰都默许,可也总是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即刻止住,因此两人没法更进一步。


高瀚宇隐约感觉到季肖冰在撩他,像钓鱼似的,只是鱼钩上挂的饵是季肖冰自己。


“来了?进来吧。”季肖冰侧身让出位置。


高瀚宇踏进屋里反手关上门,注意到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唯一的光源是床头那盏明黄色的台灯,床头柜上剧本还摊开着,荧光笔的痕迹很亮眼。高瀚宇再看向眼前人,季肖冰正背对他往里走,领口上印着深色水痕,发尾隐有湿漉。


“大爷,你刚洗过澡?”高瀚宇往浴室瞟了一眼,地面上水渍还未干。


“是啊,我上床看了会儿剧本,就收到你的消息了。”季肖冰晃晃手机,语气里笑意很明显“怎么,今天不练吻戏,改练床戏了?”


“咳,那个不想练床戏就算…”


“行啊。”季肖冰出声打断。


“啊?”高瀚宇有点懵“那就不练了…”


“过来。”季肖冰半边身子靠在衣柜上,探手从床头柜上拿过剧本,丝制浴袍因动作而生出褶皱,在昏黄的灯下折射暧昧的光。季肖冰冲高瀚宇勾勾手指“看看戏。”



“我记得某人被我发现尿完床之后就再也没一起睡过了。”


“那是我喜欢一个人睡。”


白玉堂被拖下床铺,目瞪口呆地看向身侧理直气壮的发小。这只昂着下巴的猫儿正探出爪子耀武扬威,站在床沿为保卫了自己的地盘而沾沾自喜。


“看把你能的。”趁着展昭转过身,白玉堂猛的一个鲤鱼打挺,从背后将发小扑倒在床上,膝盖插进两腿间,有力的胳膊钳制住这猫的脖颈,牢牢锁住了身下的人。


“白玉堂,放开。”展昭一惊,胳膊肘反手击上白玉堂的肋骨,趁着人躲闪的间隙屈膝顶着床铺翻面,却因颈间的胳膊不得不躺在他身上。


“我不放。”白玉堂从展昭剧烈的喘息中听出他的筋疲力竭,不由得翘起嘴角。


“真不放?”展昭咬紧后槽牙。


“就不放。”白玉堂死死桎梏住这只猫。


“好。”展昭冷哼出声,将头歪向一侧。


“…。”白玉堂半天没再等到展昭的动静,探头一看,这猫已经睡着了。



季肖冰喘息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高瀚宇半边身子被季肖冰压着,贴的严丝合缝,近到稍微侧头就能吻到季肖冰的耳垂。


“怎么样?”季肖冰没有立刻抽身离开,而是抬臂将手边的剧本举起来置在面前,以图俩人都能看见上面的文字“要不要再排一遍。”


“大爷,练个吻戏吧。”高瀚宇盯着剧本上荧光笔划出来的道道,说出的话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季肖冰眉梢一挑,眼中划过异色,将脸转向近在咫尺的高瀚宇“来?”



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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