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砸摸着良心。

挖坑不填选手。

【瞳耀】我来看看你

不是小甜饼啦。

先发后编辑。👌

*按照说法,头七当天逝者会回来看望生前挂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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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公寓的门被打开。

 

白羽瞳将钥匙随意扔在沙发上,外套搭在椅背,转身进了浴室。过于疲惫的身体使他忍不住在莲蓬头喷涌而出的热水里打了个小盹,又因呛水而被迫中止睡眠,他睁着惺忪的眼睛咳嗽半天,用浴巾随意裹住身体,头发湿漉漉淌着水也不吹干,就这样径直倒在他和展耀的那张双人床上。

 

由于最近接手的这个案子太过于棘手,白羽瞳已经将近两周没有回公寓了,他白天马不停蹄的跟进,晚上就睡在sci的休息室里,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五六天,直到昨天才做完结案报告。好在经过努力,他和展耀终于在包sir限定的一周时间内火速破案,避免了洗厕所的悲剧。

 

白羽瞳躺在床上,周身全是展耀的味道,他想,猫味还挺足。然后他就着这充斥满鼻腔的展耀的气息,沉沉地睡了过去。

 

 

 

“小白,该起床了。”

 

隔着薄薄一层眼皮,恍惚有人影晃动。白羽瞳眼睑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看见展耀衣衫整齐地站在他面前。

 

“猫儿?你起这么早。”白羽瞳用胳膊肘支起身体坐起来,看向被厚重窗帘遮挡的窗户,“几点了。”

 

展耀弯腰在白羽瞳脸蛋上亲了一口,晃到床边扯开窗帘。阳光笔直地从窗外照射进室内,展耀推开窗,外头清新的空气就顺着窗口涌入室内,好像昨晚下过雨,新鲜的气流带着泥巴和树叶的味道。

 

“大概八点半了,快起床,我饿着呢。”展耀在窗边伸了个懒腰,他背着光,翘起的发梢在阳光下金黄到有些透明。

 

白羽瞳被亲吻的那侧脸颊发烫,他不自在地拿手捂住,却掩饰不住嘴角的弧度,笑着掀开被子下床,“行,我去做早饭。”

 

九点的时候白羽瞳最拿手的三文鱼三明治准时出炉,吃得展耀直舔嘴唇,他和展耀坐在餐桌上解决早餐,共享了同一杯牛奶。

 

“案子怎么样了。”吃饱喝足,展耀揉着肚皮看向厨房里洗碗的白羽瞳,询问道。

 

白羽瞳头也不回,只是站在水池边将流水关小,“结案报告已经交上去了,案子是没有问题,只是中间出了点岔子,让这个案子办的不是很圆满。”

 

“什么岔子?”

 

“多亏了你,我们只花了两天时间锁定了凶手,但是他极其狡猾,就像你分析的那样。他很有经验的挟持了人质躲在城西的废旧工厂里不出来,于是我和马韩一人负责一个狙击位,守了他两天两夜,终于等到他不耐烦伸出了半个肩膀。我打中了肩膀,马韩打中了胳膊,sci的其他人冲进去把他制服了。我们从他口中找到了背后的那个组织,和你想的一样,他们是团伙作案,放出好几个凶手假装出现在凶案现场掩人耳目。”

 

展耀敲敲桌面,“这不挺好的,你说的岔子在哪。”

 

“那个人质。”白羽瞳手一顿,“等我们制服凶手后,才发现那个人质已经因被注射药物而窒息死亡了,这是…我的失误。”

 

“这不是你的错小白,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就是因为它的不可避免与不可控性,所以谁都无法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展耀走进厨房从身后圈住白羽瞳的腰,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白羽瞳没说话。

 

展耀知道白羽瞳对案子的结果向来是追求尽善尽美的,这次出了这么严重的差错,白羽瞳肯定会归于自己的失职。他叹了口气,捡了个轻松的话题:“小白,包sir体谅你这段时间的忙碌,特批给放了一天短假,你有什么安排么。”

 

“我?我听你的。”白羽瞳在毛巾上擦干净手,握住展耀置在他腰间的手。

 

展耀打个响指,“我有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

 

 

 

上午十点,白羽瞳驾车带展耀回了白家,正赶上展父也在,两个父亲在小花园下棋,白妈妈在客厅插花。

 

两个人没有事先告知父母他们要来,所以这次回家着实给了父母很大的惊喜。因为工作的特殊性,他们能陪伴父母的时间实在很少,在sci成立之后更是微乎其微。

 

白妈妈很高兴,放下花就抱了抱两个孩子,“中午留下来吃饭吧,正好早上我买了鱼,新鲜的鲫鱼,还炸了小鱼干。”

 

展耀当即便答应下来。

 

白羽瞳碰了碰展耀的肩膀,问他:“你今天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回家。”

 

展耀冲他龇牙,“我想妈做的红烧鱼头了。”

 

在等饭吃的这段时间,白羽瞳和展耀被叫去小花园陪两位父亲下象棋。白羽瞳站在白允文身后,展耀站在展启天背后。

 

“这也太不公平了。”白羽瞳对展耀比眼色,“我爸从来没有下赢过你爸,现在再加上个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展耀接收到白羽瞳的不满,挑了挑眉,伸手搭在展启天的肩上,指向棋盘上的一个位置,“爸,你这步下这里。”

 

展启天愣了愣,疑惑地看向展耀。

 

“爸,听我的,就下那里。”展耀握住他肩膀的手晃了晃。

 

展启天见他面色坚定,眼神认真,还以为自家孩子真的发现了什么,跟着就一步下在了展耀手指的方位。

 

…于是一步错,步步错,满盘皆输。

 

 

而在展父发火之前罪魁祸首已经拉着另一个坏蛋悄悄溜走了,展耀和白羽瞳走上二楼,进了白羽瞳少年时代的房间。

 

门刚关上,展耀就被白羽瞳抵在门边狠狠咬了一口嘴唇,而后缓慢吮吸着,唇珠相互厮磨。

 

“猫儿,你刚刚是不是在撒娇,嗯?”白羽瞳梏着展耀的腰不让他退,厚掌垫在他后脑勺上,脑袋前倾用力亲了口展耀的下唇,“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会撒娇。”

 

“我没冲你卖过软吗?”展耀原本推着白羽瞳胸膛的手卸力,手腕一转,抓住了白羽瞳黑色的领带绕在掌间,“帅哥别不理人嘛—这是不是我说过的。”

 

“…你真该庆幸现在不是在家里。”白羽瞳仰头深深吸了口气,他后退两步扯了扯裤子,在房间中央站定。

 

房间的摆设很熟悉,定期打扫没有落灰,连闹钟都还在正常运行。展耀走到他身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奖杯,“这个居然还在这里。”

 

白羽瞳看过去,道:“我记得这是你拿到的第一个奖杯,你说你忘记买礼物了,所以把它当生日礼物送给我,我赌气,把原本给你准备好的礼物扔掉,把我得到的第一个奖杯也送给了你。”

 

“你那个奖杯我也一直收藏着。”展耀说,“我差点就给扔了,但是转念一想,这毕竟也是个纪念么。”

 

“坏猫。”白羽瞳在他后腰拍了一巴掌。

 

“还记不记得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太晚了我没回展家,就是和你睡在这张床上。”展耀一屁股坐在床沿,还在上面弹了弹,然后望向白羽瞳,眼里满是戏谑,“那天晚上我是装睡的。”

 

白羽瞳瞪起眼睛,“靠…”

 

“你那天晚上…”展耀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羽瞳捂住了嘴。

 

白羽瞳难得整张脸都红透了,火烧似的发热,“不许说。”

 

 

十年前的晚上,下雨天的夜里,窗外电闪雷鸣。

 

十六岁的白羽瞳身边躺着十七岁的展耀,两个少年挤在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后背贴后背,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交融在一起。

 

白羽瞳蜷着身子,平生第一次为自己的生理反应而感到不知所措。他翻了个身,小心翼翼撑起身体看展耀的睡颜,确认发小熟睡之后,白羽瞳用手摸了摸展耀的后颈肉,探头轻轻亲了一口。

 

展耀一身细皮嫩肉,嘴唇亲上去的触感很柔软,白羽瞳呼吸有些紊乱,他用手掌盖住展耀的腰,稍微摩擦了一下,接着滑到尾椎处,手指在展耀屁股上戳了戳。

 

软绵绵的。

 

少年的青春期往往难掩冲动,白羽瞳掀开被子就往厕所跑去,笨拙地疏解自己青涩的器物。

 

 

“所以,其实你都知道?”白羽瞳松开紧捂展耀嘴巴的手,“你早就知道,但是你不说,你不问,你任由我这么做,你是不是早就…”

 

“是。”展耀欣然点头,大方承认。

 

“你果然…一直在仰慕我。”白羽瞳吹了声口哨。

 

 

 

他们和父母吃完午饭就开车离开了白家,在展耀的指引下到了赵祯演出的地方。

 

“你兴致这么好,以前不是对魔术不感兴趣吗?”白羽瞳和展耀站在场地外,掏出手机就要给白驰打电话。

 

“别。”展耀拦下他,“不要惊动他俩,我们看一会儿就走。”

 

两人买了大厅角落的位置,弯腰走进去坐下,厅内乌压压一片全是脑袋,他们来的很巧,赵祯正在表演最后压轴的魔术。

 

赵祯的手法确实很神奇,最后一个魔术惊心动魄的,场内不时齐声发出惊叹,表演结束后幕帘里探出半个脑袋,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展耀一眼认出那是小白驰。

 

“真不去打个招呼?”白羽瞳问道。

 

“不了,只是过来看一眼而已,我们走吧。”展耀站起身,两个人顺着人流往外走,很快就离开了表演厅。

 

“接下来还想去哪。”白羽瞳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就天黑了。”

 

“这个城市还有什么…我们没去过的地方吗。”展耀反问他。

 

白羽瞳思索,“应该都去过了,这里几乎每个角落都发生过案子。”

 

展耀耸肩,转脸对着车窗,视线投向窗外,“那里呢?”

 

“哪儿?”在路口的红灯处停下后,白羽瞳顺着展耀的目光往外看去,失笑,“不会吧你。”

 

“小白,就去那。”展耀指了指远处标志性的巨大摩天轮,“小时候一直想去来着,可总没去成。”

 

 

下午四点的时候白羽瞳将车停在了游乐场的停车场里,他们没有穿正装,休闲服穿在身上很显年轻,与周围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没两样。

 

这是他俩第一次到游乐场来,对于很多事物都觉得新奇,他们先是把游乐场的项目都研究了一遍,然后就“怎样在最短时间内玩最多项目”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最后以展耀逞能的要拉着白羽瞳去坐过山车和跳楼机为结局结束了这场探讨。

 

从过山车上下来之后,展耀和白羽瞳肩靠肩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休息。

 

“还晕不晕?都叫你别玩了。”白羽瞳拧开矿泉水给展耀喂了一口先,再自己咕噜咕噜喝掉半瓶,伸手摸了摸展耀白到不正常的脸。

 

“来游乐场不玩过山车才叫遗憾呢。”展耀声音发虚,他指向不远处一个棉花糖摊,“我想吃那个。”

 

“不干净。”

 

“我想吃。”

 

“…我去买。”白羽瞳拍拍屁股站起来,沿小路往摊位快步走去。

 

展耀见白羽瞳的身影逐渐走远,才捂住胸口皱起眉头,沉重地咳嗽了两声。

 

“猫儿。”白羽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把展耀吓了一跳,展耀刚想回头,就感觉脑袋上被戴上了发卡一样的东西。

 

“你给我戴了什么。”展耀伸手去摸,触感是三角形的纤细塑料,“…猫耳朵?”

 

“早就想这么干了。”白羽瞳拿手机对着展耀拍了一张照,随后才将手里的棉花糖递给他。

 

展耀咬了一口蓬松的棉花似的糖,口中甜腻的味道蔓延开,到舌根却有点苦。他垂眼看了看手中粉色的棉花糖,递到白羽瞳嘴边,“小白,这个糖是苦的。”

 

“我不吃这种东西。”白羽瞳摇头拒绝,那串棉花糖反而贴得更近了,他看向展耀,展耀也看着他,他俩在沉默的对视里相互较劲,只看谁比谁坚定。

 

…之后两个人一人一口,将甜到发苦的棉花糖给消灭了。

 

他们在长椅上坐了很久,面前的小路不时有情侣经过,偶尔也会有人注意到这边坐了两个男人,十指相扣,相互依偎着,两人一直坐到天边最后一缕阳光消失,霓虹灯取而代之,在漆黑的夜里充当照明者的地位。

 

“猫儿,饿不饿?”白羽瞳和展耀休息够了,就从小公园里慢慢散着步走出去,“我记得刚才在这个游乐场里看见有日料店,去吃生鱼片?”

 

“好啊。”展耀应声。

 

吃完晚饭后已经是八点半了,展耀和白羽瞳在准备启程回返的时候听见工作人员说九点会有烟花表演,他们想了想,还是接着留在了游乐场里。

 

“听他们说看烟花的最佳观测地点是摩天轮。”展耀眯眼朝排着长队的摩天轮处看过去,“白sir,你这辈子尝试过什么叫做职务之便吗?”

 

“你个坏猫。”白羽瞳大致猜到展耀想干什么了,他双臂圈在胸口,好笑地跟在展耀身后,看他一本正经地掏出警员证忽悠,三分钟后,他们成功插队坐进了摩天轮里。

 

摩天轮升上最高点刚刚好需要半个小时,他们在封闭的节厢里也没其他事可干,只能对坐着聊天看风景,展耀就着窗外渐渐广阔的视野,将半个城市尽收眼底,白色的灯光点缀在高楼大厦间,阴影也在另一面同时生成。

 

展耀叹了口气,“小白,你累不累。”

 

白羽瞳点头,随后又摇头,“累,但这是责任,是我自己选的路,当然要坚持走下去。”

 

“…我也想继续走下去。”展耀手指敲了敲玻璃,勾划出城市的轮廓,垂下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

 

节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交织在一块,半晌,不知是谁先开口。

 

“其实。”

 

“其实。”

 

两个人对视一眼:

 

“你先说。”

 

“你先说。”

 

“我先说吧。”展耀双手在脸上搓了一把,“其实那个送给你的奖杯,不是因为我忘记你的生日了,我是特意去赢回来的,你记不记得那个奖杯叫什么。”

 

“白鸥。”白羽瞳笑着吁气,“我就知道,我们的生日只相隔一天,哪有人会忘记自己的生日的。”

 

“是啊…,那你呢,你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也是这个,其实我送你的那个奖杯,也是我特意赢的,因为他叫荣耀。”白羽瞳扯松领带,咳了咳,“你这么聪明,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不然呢,你小时候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太好懂了。”展耀调笑他。

 

“谁说的。”白羽瞳伸手拍在展耀胳膊上,顺带看了眼表,发现已经快到九点了,他犹豫了一下,耳背开始发热,“猫儿,你知不知道那个。”

 

“哪个?”

 

“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就可以永远在一起的那个。”白羽瞳挠挠后脑勺,视线避开面前的人,过了一会又忍不住看过去,却发现展耀无动于衷,只是盯着他瞧,不由得问:“猫儿?”

 

展耀飞快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恍惚掩去。他上半身往前倾,没有去亲吻白羽瞳的嘴唇,而是吻在了白羽瞳的额头上。

 

秒针走过十二,烟花准时在天空炸开。

 

砰,砰,砰。

 

白羽瞳准确捕捉到在漫天巨响里展耀对他说的一句“我爱你。”

 

 

 

 

 

白羽瞳睁开眼,迷茫地环视周围。阳光笔直地从窗外照射进室内,窗户敞开着,外头清新的空气就顺着窗口涌入室内,窗帘随风飘摇,好像昨晚下过雨,新鲜的气流里带着泥巴和树叶的味道。

 

他还在发着愣,手机铃声突然就响起来了,白羽瞳接通电话,听到声音才发现是包sir的来电。

 

“最近这段时间sci的组员太辛苦了,我给你们都批了一天短假,要好好休息。还有…对于展耀的事我们都感到很遗憾,也很痛心,可是这不是你的错,孩子,你…自己记得调节好自己的心态。”

 

白羽瞳没有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儿包sir自己挂了电话,他对着手机屏幕又愣起神,约莫过了半分钟,白羽瞳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手机相册。

 

里面一张照片都没有。

 

 

 

“报告白sir,狙击手马韩已就位。”

“准备收网。”

“yes sir.”

 

白羽瞳匍匐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冰凉的风灌进衣襟里,握着狙击枪的手微微冒汗。耳麦里马韩的声音响起又消失,快得仿佛没有出现过。

 

白羽瞳隔着瞄准镜死死锁住百米开外一幢未竣工的高楼,钢筋暴露在外,承重梁四处横亘。他们此次要抓捕的歹徒就在其中一根梁柱后,狡猾地躲藏着,还挟持了展耀做人质。

 

他咬紧后槽牙,稳住心神。

 

sci的众人与歹徒对峙了整整两天,这简直就是心理战—当然,歹徒选择和狙击手打心理战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在两天后,犯人终于沉不住气试图逃走了,白羽瞳抓紧机会一击即中,另一个狙击位的马韩也同时开枪,埋伏在各处的sci组员从各个通道涌入大楼内包抄,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的歹徒显而易见是不敌众人的,很快就被缉拿。

 

白羽瞳奔上歹徒藏身的楼层,却没有看见展耀,他心头瞬间涌上不好的预感。

 

“展博士!!”

 

身侧传来一声赵富的哀嚎,白羽瞳循声望去,只见他的展耀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面色苍白,胸膛早就没有了起伏。

 

“…猫儿?”

 

 

 

白羽瞳的回忆终结在此,他这才反应过来,记忆里那段他和展耀的一天短假只是个梦,被药物注射死亡的人质其实是展耀。

 

他看向床头的日历。

 

昨天是展耀的头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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